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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科特膳起点国际 亲历加泰独立一日:紧张和不安中 生活仍在继续

当地时间27日,在一次闭门投票后,西班牙加泰罗尼亚自治区宣布独立。

这无疑让近日来如肥皂剧般的胶着状态引来爆炸性中科特膳转折,这个周五对加泰人来说,有的喜极而泣,有的愤而离席,也有人显得很平静,尽管可能只是表面上的。

中国人石磊工作和生活在距离加泰首府巴塞罗那约100公里的赫罗纳市(Girona),位于加泰罗尼亚腹地,是自治区主席普吉德蒙特(Puigdemont)的故乡和住所所在地,也是加泰罗尼亚独立支持率最高的省份。他在那里,经历了加泰罗尼亚单边宣布独立的全过程。

此前的一周,预计的独立迟迟没有到来,西班牙政府也一直没有采取实质性的应对措施。双方只是打着嘴仗,相互试探着底线,新闻里关于加泰罗尼亚主席普吉德蒙特出现最多的消息是“暂不宣布独立”、“取消议会投票”、“取消宣布提前举行地方选举”。

但近两天来,所有媒体都在预测可能发生的情况。早上8点,石磊照常在开车上班途中听广播,听到西班牙国家电台的新闻主持人说:“请大家关中科特膳注今天的每一分钟,因为随时都有可能有大事发生。今天将是载入史册的一天。”

一场反对派缺席的投票

来到公司,一切照旧。在这家拥有数千员工的大型跨国企业中,不谈论政治已经成为了公司的惯例。虽然绝大多数同事来自当地,但也有来自西班牙其它地区和其它国家的人员,大家各自持有不同的政治观点,彼此尊重,和平共处。

“但是很明显,今天的气氛略显中科特膳紧张,很多人都面色凝重,时不时用手机或电脑刷着新闻。”石磊说。

整个上午,位于马德里的西班牙参议院都在就是否执行宪法155条款、取消加泰自治权进行讨论,而在巴塞罗那,支持独立的党派提议加泰罗尼亚议会投票决定是否“开启宣布建立加泰罗尼亚共和国的程序”。

午饭时间,加泰罗尼亚议会开始两轮投票,第一轮决定是否进行匿名投票,如果通过,第二轮将表决加泰罗尼亚是否宣布独立。公司食堂的电视上播放着投票直播,所有人都在屏息凝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吃东西,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而此刻,在巴塞罗那Sant Jaume广场(加泰罗尼亚区政府所在地)已经聚集了上万民众,同样焦急等待着投票的结果。新闻时不时穿插着大学生罢课游行抗议政府实行155条款,部分民众切断通往巴塞罗那的高速公路等新闻。

第一轮投票开始前,人民党、社会党、公民党等主要反中科特膳官网对独立的党派议员离席,抗议“议会非法投票”,人民党议员还在离开前将西班牙和加泰罗尼亚的旗帜挂在了座位上。由于支持独立的执政党联盟占据议会135席中的72席,超过半数,这实质上已经宣告了任何提议都会被通过的结果,后面的投票也只是走形式。

“在公司的食堂里,一些同事也默默地离开,不愿看到单边宣布独立的结局。”石磊说。

担心冲突和交通阻断公司提前下班

投票结束,果然不出所料,加泰罗尼亚议会以70票赞成、10票反对、2票弃权的结果,单边宣布加泰罗尼独立,开启建立加泰罗尼亚共和国的程序。据媒体说,匿名投票和2票弃权都是独立党为了逃避西班牙政府查找投票人士故意设置的行为,这样任何一名投下赞成票的议员都可以声称自己投下弃权票,从而避免遭受法律处罚。

马德里国家电视一台全程转播了加泰罗尼亚议会独立投票的全过程,但从电视画面中可以看见打出的字幕:“挑战法律行为”。此前马德里已经把加泰罗尼亚的议会投票定性为“挑战法律”。

“这严重违反了宪法。”加泰反独派政党领导人卡洛斯·卡里佐萨在电视直播中将一份“独立议案”撕碎,引来了不太热烈的掌声。

西班牙《阿贝塞》报迅速发出“加泰罗尼亚议会通过政变性质且无任何效力的独立”的文章。《先锋报》称西班牙国家检察院已经做好准备起诉普吉德蒙特及其副手犯有叛乱罪。

但在加泰议会大厅,加泰罗尼亚主要领导人中科特膳官网开始手挽手高唱加泰罗尼亚“国歌”,巴塞罗那的中心地段聚集的“挺独”民众已达十几万,当他们看到结果,顿时欢呼雀跃,激动万分,高呼加泰罗尼亚万岁,随之响起了鞭炮声。

有支持独立的民众对媒体表示,“加泰罗尼亚终于成为共和国,我们不再受马德里的剥削和欺负了”。而反对独立的民众则说:“那些人太幼稚!”

而石磊公司食堂里,没有同事庆祝,但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西班牙众议院立即作出回应,以绝对多数通过了对加泰罗尼亚执行宪法155条款的决议:将暂时取消加泰罗尼亚自治权,解散加泰议会,由中央政府代为接管,直至重新举行加泰罗尼亚地方选举。西班牙首先拉霍伊也表示该单边宣布独立违反宪法,政府将采取行动,使得加泰罗尼亚重回法律的轨道。

美国媒体对此分析说,10月1日独立公投后,加泰独派势力和西班牙政府的对峙很多时候很像是“懦夫游戏”,但现在,双方都拿出了他们的“核中科特膳官网选项”——周五的“摊牌”令西班牙陷入1975年佛朗哥军事独裁结束后最糟糕的政治危机。

公司里,部分同事因为担忧可能会爆发的冲突以及交通的阻断,申请提前下班并获得批准。只有少数人坚持到下班时间。石磊离开公司时,只有两三名同事还在继续工作。“手机里收到很多朋友的消息,”他说,“嘱咐我这几天注意安全,避免去人多的地方。”

令人不安的平静

回到居住的小镇,出乎意料,很平静:没有庆祝或抗议的人群,仿佛所有人置身事外。电视里反复播放着加泰议会投票和庆祝的画面,巴塞罗那Sant Jaume广场,支持独立的人群放起了烟花,组织起了庆祝的派对。

傍晚时分,西班牙首相拉霍伊发表电视讲话,宣布解除加泰罗尼亚自治区主席普吉德蒙特职务,解散自治区议会,并宣布12月21日举行自治区选举。在此之前,按照宪法155条款,加泰罗尼亚自治区暂时由中央政府代管。

此时,国际社会已从这一突然宣布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美国国务院女发言人希瑟·诺尔特在声明中表示,美国认为加泰罗尼亚是西班牙的一部分,支持西班牙政府为保持国家强大团结所采取的措施。

包括欧洲理事会主席图克、英国首相府、德国总理默克尔、法国总统马克龙在内的各国政府和领导人也已做出回应,不承认加泰罗尼亚单边独立,维护西班牙的团结统一,且不与加泰罗尼亚进行任何对话。

首相拉霍伊晚上再次发表讲话:政治和宪法的危机已经在这个国家持续了几个月,这些举动是必要的,“在这一刻,我们需要谨慎冷静,但我们也需要相信国家有法律工具和平合理地恢复秩序,让民主摆脱威胁。西班牙是一个认真的国家,一个伟大的国家,我们不会让一些人摧毁我们的宪法。”

(西班牙首相拉霍伊宣布解除加泰罗尼亚自治区主席普伊格德蒙特的职务)

而著名的西甲球队“巴塞罗那”(巴萨),将于周日进行联赛第十轮的比赛,目前还没有看到球队动态的报道。不过当地媒体《马卡报》说,西甲不会立刻排除掉诸如巴萨、西班牙人这样的加泰罗尼亚球会,至少本赛季不会离开联赛:“因为在足球世界,巴塞罗那俱乐部所代表的东西实在是太多。”

而未来巴萨何去何从,则取决于国际足联和西班牙足协的态度,无论何种改变,都是一个耗费数年的流程。

已经入夜,大城市的“庆祝活动”仍在继续,但小镇已经回归平静,尽管其中多少有些令人不安。

“紧张的一天过去,加泰罗尼亚危机远未到画下句号的时刻,这只是高潮的开始。无论是支持独立的一方,还是支持西班牙团结的一方,都清楚,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的不确定在等待。”石磊说,“而生活,仍在紧张和不安中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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